憎爱赋
憎爱赋富莫富于纯粹,贫莫贫于战争;
贵莫贵于秀实,贱莫贱于反伤。
文章锦绣,贵马会于学堂;
襟度宏阔,水火合于情性。
深谋远虑,德星居沉静之宫;
术业玄微,帝座寺文章之馆。
魁罡有灵变之机,离坎乃聪明之户。
贵人、禄马宜逢,劫刃、空亡可远。
长生招贵人之可爱,衰败遇小人之憎嫌。
四宫溃乱兮不仁不义,五行相生兮为孝为忠。
印禄在刑冲之位,心乱身忙;
日时居用库之中,忧多乐少。
日干旺而灾咎寡,财命衰而惆怅多。
衣食奔波,旺处遭克;
利名成败,贵地逢伤。
平生祸福,赖于日时;
一岁吉凶,凭于气运。
福星有气,而变动升迁;
岁克运凶,而人离财散。
大运危而生百祸,流年吉以除千殃。
无绝至绝,财命倾危;
求生得生,名利称进。
三合、六合,逢之古重凶轻;
七煞、四凶,遇之祸深福浅。
职迁官进,定因禄会之年;
产置田增,必是合财之地。
岁君冲压主凶灾,大运受伤殊少吉。
岁宜生运,运喜生身。
三位相生,一年称遂。
财官俱旺,应显达于仕途;
财食均荣,岂淹留于白屋。
禄入聚生之地,富贵可知;
马奔禄旺之乡,荣华可断。
欲取郊关利息,须要六合相逢;
时干带禄朝元,定主安然获福。
月衰时旺,早岁丰肥;
本重主轻,终身飘荡。
惯取市厘之利,必因旺处逢财;
忽然显达成家,定是刑中见贵。
主本当时,得女士以扶持;
贵禄有情,因君子而叶吉。
南商北旅,定知马道之通;
东贩西驰,必是车运之利。
日于困弱,伯牛敢怨苍穹;
禄马衰微,颜子难逃短命。
凶莫凶于支刃,吉莫吉于干强。
马劣财微,男逃女走。
天罗地网,非祸横灾。
穷途逢劫,危疑必犯自刑;
绝处逢财,妻子应难谐老。
大耗、小耗,多因博戏亡家;
官符、死符,必主狱讼时有。
或再四柱遇绝、三命刑伤,难免徒绞之刑,终受黔面之苦;
若逢五鬼,雷伤虎咬无疑;
更值群凶,恶殃横死,定断女多氵㸒贱,男必猖狂。
或间人之性情,贤思、善恶,先推贵煞旺衰,方究机巧灵变。
心高者,魁罡为祸;
性倾者,六合为祥。
观幽闲满洒之人,遇华盖孤虚之宿;
好情势霸道之辈,犯偏官、劫刃之权。
劫刃生鄙吝之理,更出机关之险。
谋略多因于壬癸,威猛必本于丙丁。
甲乙顺而仁慈大量,庚辛亏而果断无刚。
孤国遇之无精神,破败逢之多疏脱。
刑战者愚顽,静安者贤俊。
躁败者火盛,隐忍者金多。
金水司令而相生,火土逢时而相助。
不劳心而衣食自足,不费力而家计自成。
更若德神相扶,定是推尊乡里;
贵禄拱位,必然台省扬名。
其所忧者福不福,其所虑者成不成。
福不福者,吉处遭凶;
成不成者,格局见破。
伤其格则伤福,破其局则招祸。
譬若苗逢秋旱而冬座空虚,在被春霜而夏果无成。
智谋虽裕,措用无成。
纵有回天转轴之机,而无建功立业之遂。
岂不见坏生烹鼎,范增背疽,渊明东归,子美西去,盂舆不遇。
冯衍空回,买臣负薪而行歌,江革苦寒而坐读。
盖苗而不秀者有之,秀而不实者有之。
更值伤败太过,一福不过整范;
纵有百艺多能,难免饥寒疾苦,困于沟壑,命使其然。
欲问富贵双胜,何由得之?莫大于铝基,莫奇于秀实。
达圣达贤者,无时不有;
至富至贵者,自古皆然。
或生煞局之中,文高武显;
或居冠带之下,业大才奇。
若此玄微,如何推测?先论学堂之内,三奇、四福;
次察格局之外,一吉、二宜。
若己未,见甲子为祥;
壬辰,见丁巳为瑞。
壬子、丙午,主风光儒雅之人;
辛酉、丙申,乃俊秀荣华之士。
阴阳全凭纯美,造化最喜相生。
难辨者,日精月华;
莫测者,玉堂金匾。
得之者荣,遇之者贵。
若论贤愚显晦,无非造化钧陶。
假若凤生于鸥,蛇化为龙;
芳兰不断于蓬蒿,枯木犹生于山野。
少贵老贱,初屯后亨。
盖由大运之衰旺,以致富贵之变更。
格局纯而反杂,惆怅残春;
运行老而得时,优游晚景。
是以时有春秋,月有圆缺。
尝观货荫之子,亲一丧定无聊;
复见耕钓之人,运一通而殊显。
多年爵禄,一旦俱休。
时运至者,与时相遇。
值生旺者,未必无凶。
有情者通,无情者滞。
有令者吉,有冲者凶。
官印岁临仕途,定知进播;
食、财运遇庶民,亦许荣昌。
或有少依祖父之荣,长借儿孙之贵。
又有垂髦难苦,至老无依。
盖因四柱之旺衰,所由大运之亨否。
岂不见枯槁之木,纵逢春而不荣;
茂盛之标,虽经霜而不败。
时日更亏年月,定无下稍;
生时旺气朝元,必有晚福。
古有琢磨之玉,价值连城;
世有孤立之人,自成家计。
如烹炼之余而不损,岁寒之后而不凋。
消息妙在变通,祸福当察衰旺。
庶几知命,君子共评